2009年06月06日 光华日报 六四民运领袖 20年来改变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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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四民运领袖 20年来改变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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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年06月06日 01:58   光华日报

   1989年北京的六四运动距今年已转眼20年,当年在天安门广场上领导着学生群众要求民主改革的学运民运领袖。

   在一场血洗镇压之后,纷纷逃亡美国。

   20年来,民运领袖柴玲变身商界女强人,前夫封从德则懒理是非,沉迷宗教,王丹改变最少,多年一直求学写评论,李录创办投资基金,曾搭股神巴菲特的私人 飞机,吾尔开希则投身了资讯科技工业,让我们一起看一看,今日的他们,改变了多少

   当年总指挥 今日商界女强人

   因当保卫天安门广场总指挥而被通缉的柴玲,多年前被纪录片《天安门》形容为“让别人流血,自己逃生”,备受争议,从此隐居美国,淡出民运。目前在波士顿 的她,今日变成商界女强人,嫁个政商界,都有关系的洋人丈夫,一家人住在千万豪宅。

   廿年来极少在民运界曝光,商界才是她的新天地。八年前,她嫁给美国商人Robert A. Maginn Jr.,两人育有三个女儿,年龄四至八岁。

   坐拥四物业

   虽然邻居说柴玲夫妇工作很忙,很少留在家,但记者所见,柴一有机会便陪伴女儿,早上八时许步出大屋,先抱女儿耍乐一番,然后亲自驾车送女儿上学。廿年不 见,柴玲比从前胖了不少,一身蓝黑色套装,满脸笑容拖着女儿入内,跟学校老师和家长有说有笑,颇有贵妇气派。久居美国的柴玲好像不惯说中文,频频以英语回 答香港记者的中文问题。

   变得最少的王丹

   柴玲、封从德六四后逃亡成功,但另一领袖王丹则于90年被捕,至98年才保外就医,从此流亡海外。他现时在牛津大学当客座研究员,9月结束任期后,到台 湾国立政治大学台湾史研究所当客席助理教授,聘用期暂为半年。王丹多年来一直求学,又研究中国宪政及撰写评论,他曾向友人指只想做学术工作以抽空搞民运。 重看他20年前后的相片,他是众多领袖中变得最少的一位。

   大上大落 吾尔开希

   逃亡美国后曾被传媒报道挥霍无度,纵情享乐,后他移居台湾结婚生子,04年起于台湾成为电台主播及做政治评论工作,其间投身资讯科技行业,翌年转型金融 界,从事投资银行业务。他不如昔日般喜欢访问,但继续为民运发声。

   民运军师封从德 硅谷出家沉迷宗教

   天安门广场上,幕前站台的是柴玲,但幕后军师却是其前夫、保卫天安门广场副总指挥封从德。这双当年举世瞩目的民运夫妇,在六四屠城后逃亡美国后,旋即离 异。

   二十年后,昔日民运女神淡出政界、专心从商;这位幕后军师却沉迷宗教,佛、道、伊斯兰他都涉猎,他现居硅谷,重提跟柴玲离婚的经过,也批评海外民运变成 明星运动。

   封从德每天在三藩市硅谷寓所,埋首上网十三小时,他想把网上所有“六四”资讯,分门别类,透过连结,放在一个打算在六四廿周年前推出的“六四档案”网站 中。

   他边看YouTube“民主歌声献中华”片段,边说:“你看成龙,八九年跟邓丽君一起支持运动,到十几年前他已说政府镇压可以了解,到现在又说中国人应 该被管,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他不到大陆去被管一下?有很多人是很功利主义的。”

   他为了制作网站看尽大小报章,对香港新闻极之熟悉。

   提名诺贝尔触发离婚

   这对民运夫妇在六四后失踪十个月,最后成功逃离中国,柴玲被提名竞选诺贝尔和平奖,讵料埋下离婚伏线。民运学生常劲忆述,他们夫妇俩在美国巡回演讲期 间,封为了躲避记者,常到三藩市隐居,柴却终日在镁光灯下团团转,“她说现在是诺贝尔奖候选人,要为‘柴玲’的名字工作,这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所有关 心六四的人工作。她说自己穿了红舞鞋,要不断旋转。我不能劝服她,只好回法国,她留在美国。”九○年十一月,两人往诺贝尔颁奖礼途中决定离婚,封始终没说 谁先提出,只说离婚公开信,由柴玲在酒店中撰写。

   今年四十三岁的封从德,八九年在北京大学遥感所读硕士生,遥感意指用卫星图像分析地球资源的高科技,封是当时天安门广场中学历高、计谋多的学生。柴玲当 年对读研究生的封从德极之崇拜,被他感染才走上民
运之路。

   被视为军师的封从德一提起王丹和王军涛封就抱怨,说他们只搞明星运动,比不上帮助民众的维权律师。

   离婚后的封从德封到法国,因在国内逃亡十个月中曾得拜神、练气功的人帮忙,开始沉迷宗教。他在法国念了十三年宗教史,博士论文用法文研究《黄帝内经》。 他钻研圣经、想过出家,更信过回教,至今书架上还有不同版本的《可兰经》;记者跟他坐的士,他晓得用阿拉伯语跟阿富汗裔司机交谈。

   他读遥感学了不少电脑知识,闲来为英、美公司做数据库,又为人权组织“中国人权”做民运档案网页,储了点钱。05年移居美国。去年他搬到三藩市硅谷湾 区,惠心做“六四档案”。湾区算富裕区,独他住的地方又旧又残,客厅电视封尘,晚上他在书房地上摊开棉被来睡。

   因为屠城时为救同学而被坦克碾断双腿的民运人士方政刚抵美,封从德四出为他筹款,又为他一家三口找新居。封说:“你来访问正好报导方政,从前支联会收到 许多捐款,可以帮助逃亡出来的人;现在他们捐款少了,方政是没有支持的,你叫他怎么在美国生活 ”

   为巴菲特指路 李录

   ○四年在美国创办投资基金LL Investment Partners,获巴郡巴副主席Charlie Munger入股,于二千年购入内地手机电池生产商比亚迪百分之二股权,去年安排股神巴菲特购入比亚迪一成股权。近年鲜有公开谈六四,但仍以财力支持民运 活动。特别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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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整个女强人模样的柴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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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柴玲当年弱质纤纤,但说起话来慷慨激昂,被选为保卫天安门广场总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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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丹(左)在纽约与其他民运人士呼吁争取中国民主。(中通社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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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民运期间他任领袖,成为头号通缉犯。(美联社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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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吾尔开希(右)逃亡后被指挥霍无度,又被拍下与台湾著名花花公子黄任中(左二)饮酒揽女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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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人说吾尔开希讲话似歌星,他中断李鹏冗长发言令他一鸣惊人。(路透社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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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曾在北大念遥感的封从德,逃亡期间对各样宗教产生兴趣,想过出家,信过回教,终由理转文念宗教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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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柴玲当年对读研究生的封从德之崇拜,被他感染才走上民运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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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方政(左二)
美国的生活开支,全赖封从德与区内其他民运人士如周锋锁等支持,封说:“我们把他安排过来,就一定不会让他饿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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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四月《财富》报导李录(红圈)为比亚迪主席王传福穿针引线,坐他的私人飞机往见巴菲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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