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彬彬(宋要武)和文革红卫兵的历史反思

C.A. Yeung @WLYeung 2012-10-25 14:46:38 UTC
@lihlii 请问能否谈一下你对卡玛拍的那部《八九点钟的太阳》,和宋彬彬事件的看法。

lihlii @lihlii 2012-10-25 14:52:30 UTC
@WLYeung 就是推卸责任。

C.A. Yeung @WLYeung 2012-10-25 15:22:01 UTC
@lihlii 我从网上找到一个道歉启事,美国亚洲学术研究学会2004年向宋彬彬发的,说之前有一篇文章诋毁了宋氏,期后卡玛那部电影 清楚证实了宋乃文革受害人,非肇事者,所以致歉。我看到第一感觉就是卡玛拍那部电影的动机是替宋彬彬辩护。究竟当时宋惹了什么祸,我 不清楚,所以问你。

C.A. Yeung @WLYeung 2012-10-25 15:26:49 UTC
@lihlii 还有,宋彬彬究竟是什么人,为啥卡玛要为她辩护 (当然,这假设卡玛是为宋氏辩护)。

lihlii @lihlii 2012-10-25 16:07:03 UTC
共匪头目宋任穷的女儿。http://zh.wikipedia.org/wiki/%E5%AE%8B%E5%BD%AC%E5%BD%AC >@WLYeung 宋彬彬究竟是什么人

lihlii @lihlii 2012-10-25 16:08:03 UTC
他们都是共匪红色贵族子弟学校北京101中学参与红卫兵暴力迫害行为的犯罪嫌疑人。戴晴,卡玛,张鹤慈,都是同一所学校读书的,所以也相互遮掩狡 辩。 >@WLYeung 宋彬彬究竟是什么人,为啥卡玛要为她辩护

lihlii @lihlii 2012-10-25 16:08:39 UTC
中共党员 韩丁 William Hinton 和红卫兵卡玛 Carma Hinton http://lihlii.blogspot.nl/2012/10/william-hinton-carma-hinton.html @WLYeung
中共党员 韩丁 William Hinton 和红卫兵卡玛 Carma Hinton http://goo.gl/fb/ZzJca  http://post.ly/9eJSQ

C.A. Yeung @WLYeung 2012-10-25 16:14:58 UTC
想不到,果然背景复杂。“@lihlii: 他们都是共匪红色贵族子弟学校北京101中学参与红卫兵暴力迫害行为的犯罪嫌疑人。戴晴,卡玛,张鹤慈,都是同一所学校读书的,所以也相互遮掩狡辩。"

开源怪客(少将) @weossen 2012-10-25 16:21:04 UTC
记得袁腾飞的课上提到过 RT @lihlii 共匪头目宋任穷的女儿。http://zh.wikipedia.org/wiki/%E5%AE%8B%E5%BD%AC%E5%BD%AC >@WLYeung 宋彬彬究竟是什么人

C.A. Yeung @WLYeung 2012-10-25 16:40:58 UTC
@lihlii wow 谢谢,果然一如所料,背景很复杂,很奇怪以卡玛这样的背景,美国政府竟然用纳税人的钱,两次支助她拍电影,让她歪曲历史,替独裁者辩护。就是今天还有许多 所谓中国通站出来为她争辩。今天我就是看了一些替卡玛辩护的推文,才开始翻起旧案来看。

qyoung @Qyoung99 2012-10-25 18:48:12 UTC
喝人血长大的,退不去血腥气,指望他们彻底反叛,可能得等下一代。@WLYeung @lihlii 想不到,果然背景复杂。“@lihlii: 他们都是共匪红色贵族子弟学校北京101中学参与红卫兵暴力迫害行为的犯罪嫌疑人。戴晴,卡玛,张鹤慈,都是同一所学校读书的,所以也相互遮掩狡 辩。

lihlii @lihlii 2012-10-25 19:06:10 UTC
宋彬彬不忏悔其文革做红色贵族红卫兵领头充当暴力犯罪活动的宣传工具的作用,还因为斗到后来其老爹也被斗了,她反而会觉得是受害者呢。 http://www.duping.net/XHC/show.php?bbs=10&post=1025384 091208 文革照片:批斗宋任穷(宋彬彬父)习仲勋(习近平父) @Qyoung99 @WLYeung

lihlii @lihlii 2012-10-25 19:09:25 UTC
卞仲耘之死的一个现场目击者留言为宋彬彬作证开脱罪责,说她并不在现场无法为打死人负责。这个逻辑同样可以为毛贼没有害死刘少奇的说法辩护。 http://www.360doc.com/content/07/1219/23/16239_909634.shtml @Qyoung99 @WLYeung

lihlii @lihlii 2012-10-25 19:11:21 UTC
还有为宋彬彬的辩护理由是,她当时才十几岁的孩子,怎么能承担那么大的责任呢,只不过是被欺诈利用而已。问题是,当时是孩子,被利用,就不需要反 省罪过了 吗?如果如此,少年犯管教所都该取消。其次,她如今为自己狡辩,没有一丝悔意,难道现在是十几岁孩子? @Qyoung99 @WLYeung

参考:

  1. 宋彬彬-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2. 宋彬彬_百度百科
  3. 060217 搜狐新闻 红卫兵发迹史:宋彬彬打死过多少人
  4. 美国媒体批判宋任穷的女儿宋彬彬拒不忏悔
  5. 091208 文革照片:批斗宋任穷(宋彬彬父)习仲勋(习近平父)
  6. 040505 马悲鸣: 宋彬彬比赛杀人之谜
  7. 090108 市声人语(98)——难忘的纪念:王容芬
  8. 090108 市声人语(99)——校庆引起的话题
  9. 090109 市声人语(100)——介绍宋彬彬
  10. 090109 市声人语(102)——建议设立反人类罪法庭
  11. 090110 市声人语(103)——审判文革罪犯,难办到
  12. 王友琴:文革紅八月與紅衛兵
  13. 080105 VOA 东方:母校褒扬宋彬彬 舆论批宋批文革
  14. 060109 人民网 毛泽东替宋任穷之女改名 掀起文革改名换姓狂潮
  15. 071226 薛涌:被打死的校长遗属强烈抗议宋彬彬为“荣誉校友”
  16. 070923 kerriakerria:宋彬彬入选“知名校友”是实验中学之耻——北师大附属实验中学90年校庆观感(2)
  17. 070923 kerriakerria:北师大附属实验中学校庆《图志》的两幅照片—— 实验中学90年校庆观感(1)
  18. 071226 五柳村日志 卞仲耘之夫王晶垚就北师大附属实验中学校庆炫耀文革事致信校长袁爱俊
  19. 071118 陶世龙:那场浩劫的历史就这样忘却了?–北师大女附中90年校庆引出的话题
  20. kerriakerria:北师大附属实验中学校庆《图志》的两幅照片–北 师大附属实验中学90年校庆观感(1)
  21. kerriakerria:宋彬彬入选“知名校友”是实验中学之耻–北师大 附属实验中学90年校庆观感(2)
  22. kerriakerria:凝聚记忆与伤痛的花–北师大附属实验中学90年 校庆观感(3)
  23. 祭园守墓人: 宋彬彬:穿越世纪的八.一八“风采”
  24. 王友琴:女性的野蛮
  25. 071113 严家伟:炫耀罪恶,罕见的无耻-看北师大女附中与宋彬彬的丑态
  26. 071206 五柳村日志 “宋彬彬的传说是又一大冤案 北师大女附中没有错”吗?
  27. 071219 五柳村日志 一卞仲耘之死目击者留言为宋彬彬说明责任
  28. 1201 宋彬彬:四十多年来我一直想说的话
  29. 120316 刘自立:宋彬彬罔史欺世证纲
  30. 100517 共识网 冯敬兰:我为什么要为宋彬彬说话
  31. 1996 冯敬兰:记忆的疮疤
  32. 110828 袁腾飞:宋要武个人资料
  33. 100110 风吟芷:也谈宋彬彬与北师大附中。
  34. 120227 中国选举与治理网 XUPING:有感于宋彬彬的回忆
  35. 071029 祭园守园人:灵魂的碰撞—林昭、顾城与宋彬彬
  36. 060122 鲍昆:今日宋彬彬——和杨浪“黑兵袖章”一贴
  37. 110823 定居美国的宋任穷的女儿宋彬彬在文革中打死过多少人?
  38. 090214 宋彬彬(即“宋要武)自知罪孽深重逃往美国至今不见忏悔
  39. 110517 否定文革,为什么不揪出文革中的杀人犯?
  40. 谣言:李长春的老婆是宋彬彬?


http://zh.wikipedia.org/wiki/%E5%AE%8B%E5%BD%AC%E5%BD%AC

宋彬彬-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宋彬彬(1949年), 曾用名宋岩,中国共产党元老宋任穷之女。

目录

生平
宋彬彬于1949年出生于北京,1960年到1966年曾就读于北京师大女附中。文革初期,在刘少奇邓小平等人批准成立的工作组的领导下,师大女附中革命师生代表会于6月6日成立,主席为刘进刘仰峤之女),宋彬彬为四名副主席之一。但不久,毛泽东对 刘少奇、邓小平等人派出工作组的做法进行批评,工作组于7月30日撤离师大女附中。1966年7月31日北京师大女附中原反对工作组的该校“红旗”派学 生宣布成立红卫兵组织“毛泽东主义红卫兵”。原在工作组领导下成立 的师大女附中革命师生代表会的人员一时成了“保守派”。[1]
1966年8月5日,当时中共北京师范大学附属女子中学党总支书记 兼副校长卞仲耘被批斗致死,副校长胡志涛受重伤。卞仲耘为北京市第一个死于文革批斗的教育工 作者。当晚,宋彬彬等人在北京饭店中共北京市委第二书记吴德报告卞仲耘死因。[2][1]
1966年8月8日,刘进、宋彬彬等同学成立师大女附中“文化革命筹备委员会”,主要领导人为原师大女附中革命师生代表会骨干。他们还成 为该校红卫兵组织的领导人。[1]
1966年8月18日,刘进、宋彬彬等率师大女附中红卫兵赴天安门,参加毛泽东接见红卫兵活动。宋彬彬在天安门
楼上亲手为毛泽东戴上“红卫兵”袖章。毛泽东问她叫什么,得知她叫 宋彬彬后,毛泽东问,“是文质彬彬的彬吗?”宋彬彬答“是。”毛泽东说:“要武嘛。”8月19日,由于受到原来反工作组的同学的攻击,刘 进、宋彬彬贴大字报声明退出“文化革命筹备委员会”。[1]
8月20日,《光明日报》发表署名“宋要武(宋彬彬)”的《我给毛主席戴上红袖章》一文。8月21日《人 民日报》转载了此文。文章称,“这是我终生难忘的一天。我给毛主席戴上了红卫兵袖章,主席还给我取了个有伟大意义的名字。……毛主席给我 们指明了方向,我 们起来造反了,我们要武了!”据宋彬彬事后回忆,这篇文章并非她自己所写,但自此她在学校收到了许多致“宋要武”的信,也有寄给“宋彬 彬”的信。几个月 后,宋彬彬改名为“宋岩”。[1]
8月底,王任重钓鱼台接见刘进、宋彬彬,动员她们赴武汉中共湖北省委。刘进未去,宋彬彬和同学则于9月初 赴湖北武汉,不久写出了一篇基调是保中共湖北省委的文章,交给了省委。随即当地报纸刊 登了署名“宋要武”的公开信,内容同宋彬彬等人的文章不同,措辞强烈地力保中共湖北省委。宋彬彬对此不满,乃询问省委负责 人,并通过省委发表声明,称公开信非自己所写,但仍不同意打倒省委。[1]
回到北京后,宋彬彬成了“逍遥派”,没有参加西纠联动等老红卫兵组织。1968年4月,宋彬彬和母亲被押到沈阳软禁。1969年初春,宋彬彬逃出沈阳来到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牧区,后参加插队。1972年春,经当地牧民和大队公社推荐,宋彬彬被一所大学接收,后因谣传而被退回。经老乡及知青反映,负责锡林郭勒盟招生的老师顶着压力录取了宋彬彬,宋彬彬进入长春地质学院成为工农兵学员[1]
1975年,宋彬彬获长春地质学院学士学位,1980年代美国留学,1983年获波士顿大学硕士,1989年获麻省理工学院地球和大气系地球化学博士。后来她一直在美国生活。[1]
2007年9月,北京师范大学附属实验中学(原为北师大女附中)在庆祝建校90周年时,将宋彬彬评 为90名“荣誉校友”之一。此事引起争议。[1]
辟谣
有 关卞仲耘死亡
1995年,师大女附中1968届高中校友王友琴在香港发表了《1966:学生打老师的革命》一文, 首次将1966年8月5日卞仲耘之死同8月18日宋彬彬给毛泽东戴上“红卫兵”袖章联系起来成为因果关系。[3][1]在 2003年卡玛的纪录片《八九点钟的太阳》(Morning Sun)中,宋彬彬接受采访称:“破四旧呀,抄家呀,我一次都没参加过。……因为我一直是反对打人,反 对武斗的。”
2004年,王友琴又发表了《卞仲耘之死》一文,直指宋彬彬是导致卞仲耘死亡的红卫兵暴力事件的负责人,所举出的唯一证
是在邮电医院为抢救卞仲耘而向医院作保的7人名单,称“这7 人中有6人是红卫兵学生。名单上的第一个名字是宋彬彬,该校高三学生,红卫兵负责人。”[4]但 宋彬彬则称,7人名单的首位是老师李松文,宋彬彬的名字则排在最后。[1]
由于《卞仲耘之死》一文的影响,社会上出现了一个普遍流行的说法,称宋彬彬率红卫兵打死校长卞仲耘,因而后来在8月18日受到毛泽东的接 见,并为其改名“宋要武”,同时其父宋任穷被提升为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1]
2002年,美国出版了一部性学研讨文集,其中收有美国女学生Emily Honic对卞仲耘之死的研究文章。这位学生根据王友琴的文章,将宋彬彬和卞仲耘之死联系起来,并将给毛泽东戴袖章同宋任穷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联系起来。后来, 宋彬彬的一位美国朋友帮她同Honic及出版社进行交涉,Honic及出版社遂向宋彬彬公开道歉,并答应该书如再版时将更正。[1]
2007年,卞仲耘之夫王晶垚先生曾向北京师大附属实验中学抗议将宋彬彬选为杰出校友,因宋彬彬为文革期间师大女附中红卫兵的主要负责 人。担任红卫兵头头的人,在斗卞仲耘时会不在场?(见http://www.newcenturynews.com /Article/lishi/wenge/200808/20080806000236.html)
有关 杀人比赛
开放》杂志总编金钟撰写的《千家驹痛述:追随共产党的报应》一文 中,称千家驹在 《自撰年谱》中写道,“不是有一个女孩子名叫宋彬彬的红卫兵吗,在检阅时,毛皇帝说“文质彬彬,要武嘛!”于是她改名为要武,她与人作杀 人比赛,有一红卫 兵打死了六个,她为了胜过别人,就打死八个。这都是真人实事,如非身历其境,简直令人难以置信。这都是有领导、有组织、有计划的法西斯暴 行,真是古今中 外、历史上空前未有的黑暗恐怖时代。我有几个朋友就是这样被红卫兵活活打死的。曾做过北洋政府大总统的冯国璋的儿子冯致远夫妇即为一例。 其恐怖与野蛮远远 超过希特勒,也超过历史上任何一个封建王朝,如果说“史无前例”的话,那的确是“史无前例”的。”[5]
徐友渔在 《形形色色的造反——红卫兵精神素质的形成及演变》一书中写道:“现在不少回忆文章都提及作者在目击女红卫兵打人之狠和虐待人方式之残忍 时的震惊心理。如 北京师大女附中的副校长就是被一些女红卫兵打死的,而且死后还暴尸校园。最典型的例子是在天安门城楼上给毛泽东献红卫兵袖套的宋彬彬。 1992年香港《开 放》杂志有文章,提到她亲手打死九人,后来有文章更正,说确凿的数字是七人。也许,她的动力来自毛泽东接受袖套之后鼓励她“要武”。在文 革前,毛泽东就鼓 励并赞扬中国青年女性“不爱红装爱武装”。宋彬彬也立即把名字改“宋要武”。”[6]
据宋彬彬称,1966年大串联期间,这种说法就在各地传播。1969年初春,她 到内蒙古插队时,当地还传说“宋要武”杀人放火、强奸妇女、无恶不作,所以老乡们很害怕,不敢收留宋彬彬。后来,宋彬彬杀死七八个人这一说法被一些书 刊杂志刊载,如上面千家驹的《自撰年谱》以及徐友渔的文章中便进行了引用。2008年,一位原北京十一学校的老师撰文澄清称,他多年前所写文章 中提到的打死七八个人的学生,并非宋彬彬。[1]
家庭

参考文献

  1. ^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宋彬彬, 四十多年来我一直想说的话,记忆2012年第80期
  2. ^ 张 敏,抗议与祭奠:卞仲耘校长文革遇难四十二周年,新世纪新闻网,2008-8-6
  3. ^ 王友琴,1966:学生打老师的革命,二十一世纪双月 刊,1995年8月号
  4. ^ 王友琴,文革受难者,香港:开放出版社,2004年,第 33-58页
  5. ^ 金钟,千家驹痛述:追随共产党的报应
  6. ^ 徐友渔,形形色色的造反——红卫兵精神素质的形成及演变,香 港: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1999年,第64页

本页面最后修订于2012年10月10日 (星期三) 09:21。


http://baike.baidu.com/view/1839219.htm

宋彬彬_百度百科

宋彬彬

人物简介
  宋彬彬(1947–) 宋任穷之女   1960年-1968 年,北京师大女附中学生。1966年4 月加入中国共产党,为预备党员。   1966年6月文革开始,团中央派工作组进校,成立 “革命师生代表会”,由七人组成,宋为副主席之一。    1966年8月18日,毛泽东在天安门第一次接见红卫兵。宋彬彬向毛泽东献了红卫兵袖章。毛泽东问她叫什么名字,答:宋彬彬。毛又问: “是文质彬彬的彬吗?”她说是。毛说:“要武嘛”。 当天下午光明日报记者来校采访了她。   1966年8月20日《光明日报》发表署名宋要武(宋彬彬)的文章《我 给毛主席戴上了红袖章》,翌日《人民日报》转载。   1969年,赴内蒙古锡盟阿巴嘎旗插队。   1972年-1975年在长春地质学院学习,毕业分配在中国 地质科学院地质矿产研究所,任研究助理。   1978年-1980年,考入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读研究生。   1980年赴美留学。1983年获得美国波士顿大学地球化学专业硕士学位。 1989 年获得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地球化学专业 博士学位。   1989年-2003年在美国麻萨诸塞州环保局任环境分析官员。   2003 年,原北京 101中学68届高中毕业生卡玛(美籍)在美国拍摄了文革纪录片《八九点钟的太阳》(未在中国正式上映)。宋彬彬接受采访,第一 次公开声明,文革中她从未参与过打人、抄   家、破四旧等暴力行动;《光明日报》署名宋要武的文章,事先没有征求她的意见。   宋彬彬否认文章为本人撰写,也未授权记者代笔。   2007年9月,北京师大附属实验中学(原师大女附中)90周年校庆,宋彬彬被评为“知名校友”。
个人经历
文革期间
   宋彬彬的老师同学都可以证明她不但从未改名为宋要武,也从未参与或组织过任何打人等暴力行为。在女附中八五事件中她曾与同学两度劝阻殴打卞 校长的暴力行 为,并参与抢救卞校长。但她与毛泽东的照片使她格外突出,《光明日报》和《人民日报》的冒名文章更使全国人民都相信她改名为宋要武。虽然她和 她的家庭都被江青及其亲信迫害而成为文化大革 命的受害者,但40多年来对她持续的造谣污蔑也是文革迫害的最长时间的继续。请看电子版《记忆》47期和49期,是女附中校友历经7-8年采 访了上百位师生而成的师大女附中文革初期专辑,40多年来关于宋彬彬的传说应该还原真相了!    附:《光明日报》原文《我为毛主席戴上红袖章》   我为
主席
戴上红袖章 十八日,在天安 门城楼上,我看见了我们最最敬爱的领袖毛主席,我心里激动极了。当时

Facjcfjh

宋彬彬

, 我向主持大会的一位同志要求献给毛主席一个红袖章,以表达全体“红卫兵”战士对毛主席的无限信仰,无限热爱。他把我带到了主席跟前。我满怀激 情,把“红卫 兵”的袖章戴在了我们伟大领袖的臂上。 毛主席高大魁梧,红光满面,身穿一套绿军装,戴着一顶绿军帽,鲜艳的红领章红到了人的心坎上。看见主席这么健壮,我心中感到有说不出的幸福,真想高喊:祝 毛主席万寿无疆!毛主席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叫宋彬彬。”主席又问:“是不是文质彬彬的彬?”我说:“是。”主席亲切地说:“要武嘛。” 回来后,我心中一直平静不下来,耳边总回响着毛主席的声音:“要武嘛。”这句话深深地触动了我,使我看到了自己离主席的要求差得太远了,给我 指出了前进的 方向。文化大革命以来,我干的并不好,却见了毛主席。我能亲手给他老人家戴上了红袖章,我感到无比的幸福,也感到十分惭愧,但我干革命的决心 也因此更足更 足了。我一定不辜负毛主席的期望,要武,要闯,誓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解放前,我们的革命老前辈就是跟着毛主席,紧握枪杆子,闯江山,打天下,用革命的暴力打出了一个新中国。这就是枪杆子里出政权。“要武嘛”,这个真理过去 存在,现在存在,将来也存在。这个真理对中国适用,对世界上一切被压迫民族、被压迫人民也都适用。 今天,在社会主义革命的新阶段,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我们要向革命前辈学习,也要武。毛主席身穿绿军装接见百万群众,这也就是要武的精神。毛主席向来 教导我们:“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毛主席还教导我们,要“舍得一 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这就是要我们发扬敢闯、敢干的革命造反精神。过去,修正主义的教育制度紧紧地束缚着我们,想把我们革命的棱角都磨光磨圆,把我们磨成不敢造反 的文质彬彬的 书呆子。今天,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毛主席给我们指明了方向,我们起来造反了,我们要武了!从“彬”到“武”,这反映了人们思想的一个大 变动,反映了 革命的小将在成长,这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产物,是一个具有历史意义的事情。 从这三个字里,我们看出了毛主席对革命的下一代寄托了无限的希望。最最敬爱的毛主席,请您放心吧!我们是革命的后来人,我们要做旧世界的叛逆者。我们要造 反,我们要革命。我们要冲破一切束缚,朝着解放的路上迅跑,把一切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砸个稀巴烂。 我们知道,革命的道路是曲折的,不平坦的,在前进的路上还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困难。但是,为了毛主席,为了革命,刀山火海我敢上,惊涛骇浪我敢闯。只要读毛 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发扬“武”的精神,天下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我们要在游泳中学习游泳,在斗争中成长。革命的重担我们要挑,革命的大 权我们要掌。 我们向毛主席保证:资本主义休想在中国复辟。我们不但要让中国在我们这一代手中不变色,而且让它在我们下一代手中也不变色,让它千秋万代红下 去,要让红光 照遍全世界。 中国的未来是属于我们的,世界的前途是属于我们的。我们一定要发扬“武”的精神,跟着毛主席在阶级斗争的大风大浪中前进,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北京师 范大学附属女子中学“红卫兵” 宋要武(宋彬彬) (原载二十日《光明日报》)
文革结束
  1980年代移民美国,到美国波士顿读 书,後来取得麻省理工学院地球化学博士。有纪录 片《八 九点钟的太阳》(Morning Sun)传世,她在片中表白:「破四旧呀,抄家呀,我一次都没参 加过。……因为我一直是反对打人,反对武斗的。」   2007年9月,北京师范大学附属实验中学(原为北 师大女附中)在庆祝建校90周年时,将文革中的红卫兵代表宋彬彬评为90名「荣誉校友」之一。此事引起众多争议。
评价
  宋彬彬是无数红卫兵的一员。

扩展阅读:
  • 1

    王荣芬:<为历史作证—评胡杰获奖纪录片《我虽死去》>

  • 2

    网易 > 新闻中心:毛泽东文革图集

开放分类:
华人文革红卫兵北师大附中


http://news.sohu.com/20060217/n241877843.shtml

060217 搜狐新闻 红卫兵发迹史:宋彬彬打死过多少人

时间:2006年02月17日10:27

第一份资料:

  揭露文革浩劫的文章书籍浩如烟海,这里不必赘言,只简言之。上自刘少奇彭德怀下至普通干部、名人、知识分子,无数人死于非命。农村“四类份 子”从老人到幼儿整村整乡的屠杀一个不留。毛泽东把一大批纯洁的中学生变成杀人小魔鬼,天安门接见红卫兵宋彬彬,说她的名字‘文质彬彬’不好,一 句 “要武嘛!” 挑起了全国性的红卫兵法西斯暴行,以杀人取乐,宋彬彬马上改名‘宋要武’,跟人比赛,见别人打死了6个人,宋彬彬马上动手打死了8个人。
   
根本不管被打的人姓甚名谁,只要有人说一句这人是‘牛鬼蛇神’就够了,用皮带棍棒铁器活生生一下一下打死,不是用子弹。毛泽东制造派性挑起全国性 大规模武斗,甚至部分地区军队也介
入,造成死伤无数。。。。整个文革就是一场法西斯浩劫,不但毁灭了多少无辜的生命,更毁灭了中国几千年的文化 统,毁灭了人的良知,把人变成鬼。

第二份资料:

  单有优越感,还不致杀人放火。但是优越感中本有为虐的火种,一经点燃,便成了狂暴性,杀人放火便会成为小菜一碟。果然,契机真的到来了,点火 人也到了。

  这契机便是文化大革命,这点火人便是毛泽东。一九六六年的文革初期,本来有个“十六条”,其中还没提到红卫兵,并曾提出“要文斗不要武斗”; 但到了八月十八日毛泽东首次接见红卫兵时,毛泽东问献花的女红卫兵的姓名,回答说:“我叫宋彬彬。”毛又问清是“文质彬彬”的“彬”後,说了一 句:“要武吗!”这个红卫兵便改名为“宋要武”,随之而生的正是全国一片打砸抢之风,草菅人命之风!

  红卫兵以“红五类”组成,而“红五类”之首乃为“干部子弟”,干部子弟之首又是军队高干子弟,这样一来,“十一”的红卫兵便自奉为“红卫兵之 首”,而其它学校的红卫兵在集会中见到带有“北京十一学校”徽章的,便像伊索寓言中说到的青蛙遇见水牛一样,给予特殊的礼遇。

  “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的信条,在他们心中是坚如磐石的。有意思的是这对联的横批,开始是“基本如此”,後来干脆改成“绝对如 此”了。思想的荒唐导致行动的狂暴,假如说,火烧英国大使馆的事件为周恩来压住未致扩大的话,那么杀人如麻则是毫不夸张的实情实景了。下面就是当 时我同我所教的一个男生的谈话情况:

  “老师!你当过兵,可曾打死过人?”

  “没有。我当兵之後没仗可打了,才转业教你们的。”

  “那可不如我,我昨天在教堂打死八个。”

  他刚十五岁(我教的那个班都是十五、六岁),手里提着一条浑圆的皮鞭,已经被血渍浸成乌黑色。他说话时是那么悠闲自在,哪里像杀人不眨眼的魔 鬼?接着他向我描述了这样的场面:王府井旁边有一座天主教堂,红卫兵先将十几个修女递解出境(当时“人民日报”曾作为红卫兵的壮举加以报导),後 来便住在那里。教堂里储存有罐头食品,吃饭自然不成问题。每天先到警察派出所问:“谁是资产阶级?”然後根据提名把这些“资产阶级”带入教堂,一 带便是一家人。一家进去,立即被红卫兵分光。三个红卫兵揪一个,先将人推倒,有人喊:“一、二三!”同时动手,皮鞭齐下,有专人拿着秒表计时,看 各组打死人都用了多长时间,当然用的时间最少的是“冠军”。令我震惊的是:获“冠军”最多的竟然是宋彬彬等几个女生。

  宋彬彬是我平时喜欢的女孩子,她腼腆、娇小、作业认真、字体清秀,考试成绩也在班里数一数二。而现在,她居然能用皮鞭连续“作业”,数不清的 “冠军”,连眼前这个男生也流露出“自愧弗如”的神情。人之变化,令人难料;毛泽东之“神力”,也确非虚传。十几岁的女孩子以杀人为愉悦,我至今 不敢多想。更不知我一丝不苟地给他(她)们上课,换得这样结果,我的心血是不是该花费?

  这只是大海之一滴而已。“解放军报”发表评论,说红卫兵的革命行动“好得很!绝非糟得很!”接着又是来自中央的“除四旧,立四新”,“横扫一 切牛鬼蛇神”的号召,打、砸、抢、杀的烈火燃遍全国。不能忘记这批干部子女,特别是像“十一”、“八一”这类学校的红卫兵,即军队高干子女,是功 高盖世的!

第三份资料:

  1967年夏秋之交,发源于北京并以暴力与屠杀为特征的『红色风暴』席卷全国.仅在8月下旬,北京就有数千『牛鬼蛇神』死于非命.中共东北局 书记宋任穷的女儿宋彬彬,在毛泽东『要武,不要文质彬彬』的启迪下,更名要武并开始发狂,一人独欠五条以上人命。她深知罪孽深重,害怕正义之剑高 悬的那一天,等不及教唆杀人政权垮台之时,早早地亡命海外去了;在祟文门,一个地主婆竟被一壶壶开水(强制附近居民提供)活活烫熟而死;在东四, 一个中学生被胁迫用哑铃砸碎奄奄待毙的资本家父亲的脑袋,本人也因此精神崩溃成为疯人。


http://blog.udn.com/Westminster/2680433

美国媒体批判宋任穷的女儿宋彬彬拒不忏 悔

广受欢迎的美国新闻网站“新美国媒体”(New America Media)2007年12月21日在首页刊发了艾伯林(Eberlein)的一篇关于中国文革知名人物宋彬彬的文章:在毛泽东114岁生日之际,红卫兵 领袖的过去浮出水面(On Mao’s 114th Birthday, Past Catches Up to Former Red Guard Leader)。

在文章的”编者注“栏目中,“新美国媒体”的编辑写到:一张被长期遗忘的毛泽东接见红卫兵照片,在网络中浮出水面,使当年的红卫兵、今天的科学家 宋彬彬再次臭名昭著。
  
    文章作者艾伯林写道,在12月26日毛泽东114岁诞辰到来之前,1966年宋彬彬被毛泽东接见的照片流传于互联网上,很快激起了中文社区的愤恨。作者由 此介绍了这张照片的历史背景:41年前,当年十八、九岁的北师大附中高中学生宋彬彬,1966年8月18日作为红卫兵代表被毛泽东接见,在天安门 城楼上,毛泽东建议宋彬彬改名为“宋要武”显示不分男女的红卫兵战斗精神。
  
    几乎一夜之间,“宋要武”成为全国最知名的红卫兵领袖,年轻骄傲而又对历史无知的宋彬彬很快的把名扬天下变为臭名远扬:两周之前她参与了殴打致死她们的老 师、北师大附中副校长卞仲耘的红卫兵造反行动。这起被称为文化大革命中第一起的红卫兵杀人事件,迅速被全国红卫兵模仿,采取毒打并致死老师或逼迫 老师自杀的革命造反,制造了文革开始之后第一波恐怖高潮。
  
    时光飞逝,四十年过去了,今天的宋彬彬改了名字并低调的在美国生活了27年;在地球的另一面,北京师大附中举办的90周年校庆活动,让宋彬彬重新出名,值 得讽刺的是校庆特别校友图片展上,一边是宋彬彬被毛泽东接见的照片,另一边则是宋彬彬参与毒打致死的副校长卞仲耘的照片。
  
    在宋彬彬自我介绍中,她称自己获得了麻省理工学院的环境与行星科学博士学位,而且是本系第一位华人博士学位获得者。在她长长的自我介绍中,她根本没有提及 “红卫兵”、1966年,没有道歉,没有辩解,什么都没有。这或许是在美国求职的一个窍门,但是母校并不是耍这类小聪明的地方,她以为大家都跟她 一样把那件惨案给忘了,以为美国的成功就能掩盖她的罪过;这样费尽心机的狡猾激起了中文网上的巨大愤怒,人们称她是母校的耻辱,北师大附中90年 校庆是一个无耻的校庆。
  
    作者由此评论道,宋彬彬是无数红卫兵的一员,事实上,整个那一代的年轻人都对毛泽东挑起文革的狂热负有责任。尽管不好评价宋彬彬对这种狂热的激情,但是她 与毛泽东的照片使她格外突出,被历史永久定格,无论宋彬彬本人从名扬天下到臭名远扬,也无论她的家庭最终成为她
与的文化大革命的受害者,更无论 她因此终生不得不躲在美国科学界,羞于谈及政治。
  
    一个重要的事实就是,红卫兵针对中国社会和文化犯下了无数的暴力行径,这几乎就是一场内战,历史中将会审判他们的。至今,几乎没有当年的红卫兵站出来探讨 他们的造反历史并表达歉意,尽管他们大多数已经进入花甲之年(60岁左右)。
  
    与宋彬彬相类似的,还有一批生活在美国的当年红卫兵,他们不仅没有对这段红卫兵运动悲剧及由此而起的长达十年文革动荡表示忏悔,而且超越了宋彬彬对自己红 卫兵历史讳莫忌深的羞怯,竟然鼓起“东风吹、战鼓擂,既然无耻谁怕谁”的勇气,用“人民文革”的理论为自己的红卫兵经历贴上民主、正义的标签。
  
    文革不仅涤荡了中国千年传统文化,更泯灭了一代青年的廉耻心,在当年的红卫兵们即将步入坟墓之际,让我们轻声给他们提声醒:
  
    宋彬彬,你为什么还不忏悔?红卫兵,你为什么还不忏悔?


http://www.duping.net/XHC/show.php?bbs=10&post=1025384

091208 文革照片:批斗宋任穷(宋彬彬父)习仲勋(习近平父)

所跟帖: 柳如是 半 个世纪政治宣传画(经典图组100张)zt   2009-12-08 16:29:54

作者: 柳如是   文革照片:批斗宋任穷(宋彬彬父)习仲勋(习近平父) 2009-12-08 22:02:59  [点击:464]
文革:批斗宋任穷

中共中央东北局第一书记被揪斗.1967年.

文革:批斗习仲勋
最后编辑时间: 2009-12-08 22:14:43


http://www.dok-forum.net/MyBBS/wg/mes/12259.htm

040505 马悲鸣: 宋彬彬比赛杀人之谜

于 2004/05/05 10:36:18 [文革探索]

  2004年初,卡玛纪录文革的电影《八九点钟的太阳》引起海外中文网坛的轰动。其中最令人吃惊的是,盛传在「红八月」给伟大领袖戴红卫兵袖 章,有八、九条人命的宋彬彬亲自在电影里澄清,她不但没打死过人,没打过人,连抄家都没参加过。并且她从一开始就反对动手。她从来没改过名叫“宋 要武”,更从不曾写过首发在《光明日报》上的那篇「我给毛主席戴上红袖章」。她事先对此一无所知。和所有的人一样,她也是在看到了报上那篇文章以 后才知道自己已经改名“宋要武”了。

  这个澄清与近四十年来广为人知的有关宋彬彬打人的传说大相径庭,令人难以置信。于是胡平先生一篇篇“揪态度”和“追究道义责任”的《宋彬彬之 谜》上了网。最后连王希哲都看不下去了。他《对胡平先生评“宋彬彬反对打人”,也说几句话》∶“‘红八月’里。宋彬彬自己究竟有没有动手打人?有 就有,没有就没有。在十七年‘阶级仇恨’的狼性教育下,在‘红色风暴’那般的环境下,在获至高无上的机遇,得天安门百万同学前面受‘最高指示’的 隆恩下,‘宋要武’居然事实确是没有因而去打人,甚至个人态度是反对乱打人,应该说,这已经是很了不起了!”胡平先生的这个话题才告暂停。

  现在中国需要政治改革,需要防止文革式的动乱再现,反思文革应该以现代司法标准衡量,那就是个人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揪态度”、“追究道义责 任”都是文革式思维。厘清事实才是至关重要的。

  卡玛的电影上映之后遭到记者追问∶“你根据什么相信宋彬彬在‘文革’时确实没有打过人?学者的书里和网上流传很多说法。…”

  卡玛详细解释说:“这可分几点来说。首先,我认为要公正就应该把她的话报导出来。说到相信不相信,你的问题也可以反过来问:你根据什么相信她 打过人?指控一个人打人,甚至打死人,是很严重的事情。我面对的是两种不同的说法。第一种是网上匿名的指控以及我在当年就听说过的各种有关‘宋要 武打人’不着边际的传言。所谓‘学者的书里’根据的也只是这些,传言一经懒学者引用便成了‘正史’。第二种是我多年来从许多见过宋彬彬本人或与她 有直接接触的人那里了解到的情况,她的为人,以及相关的时间、地点。这些人,不管原来是哪派的,都与宋彬彬本人的说法一致。例如,我问过王友琴, 关于宋彬彬所在的师大女附中打死女校长的事,王友琴在这个问题上调查是最深入的,我问宋彬彬参予了没有,她说没有。”

  那么究竟是哪些学者未经核实就引用了谣言呢?

  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乐黛云1985年访问美国之际在加州大学出版了一本英文书,《面对狂飙(TO THE STORM)》,王蒙的序。说有一个叫“胡冰冰”的师大女附中学生在天安门被江青改名叫“胡要武”。顺便说一句。乐黛云的先生就是“四人帮”时期著名的 “梁效”写作班子里四大名教授之一的汤一介。后来乐黛云写了许多控诉文革的文章,却从来不提此事。

  下面这段话引自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徐友渔的书《形形色色的造反——红卫兵精神素质的形成及演变》∶

  “现在不少回忆文章都提及作者在目击女红卫兵打人之狠和虐待人方式之残忍时的震惊心理。如北京师大女附中的副校长就是被一些女红卫兵打死的, 而且死后还暴尸校园。最典型的例子是在天安门城楼上给毛泽东献红卫兵袖套的宋彬彬。1992年香港《开放》杂志有文章,提到她亲手打死九人,后来 有文章更正,说确凿的数字是七人。也许,她的动力来自毛泽东接受袖套之后鼓励她「要武」。在文革前,毛泽东就鼓励并赞扬中国青年女性「不爱红装爱 武装」。宋彬彬也立即把名字改「宋要武」。”(见第三章「红卫兵的区别与派别」,第64页,香港中文大学,1999年,中文大学出版社。)

  这位把红卫兵袖章说成“袖套”的徐友渔研究员也是《八九点钟的太阳》影片中出镜的人物。无独有偶,胡平先生在「谈宋彬彬的反对打人之谜——看 《八九点钟的太阳》有感」的第三章「3、是“一直反对打人”吗?」里说∶“作为老红卫兵的领袖人物,宋彬彬打过人吗?已故千家驹先生在《自撰年 谱》里写到,宋彬彬和别人比赛,那一个红卫兵打死了六个人,她为了胜过那个人,就打死了八个人。可见,关于宋彬彬打死人的说法流传很广。”

  “流传很广”就一定是事实吗?

  《开放》杂志总编金钟先生在「千家驹痛述:追随共产党的报应」一文里说∶“千家驹愤怒地写道:‘不是有一个女孩子名叫宋彬彬的红卫兵吗,在检 阅时,毛皇帝说「文质彬彬,要武嘛!」於是她改名为要武,她与人作杀人比赛,有一红卫兵打死了六个,她为了胜过别人,就打死八个。这都是真人实 事,如非身历其境,简直
令人难以置信。’”

  这就是胡平先生引用的《自撰年谱》里写到的话。但考千家驹先生并未“身历”过宋彬彬打人的“其境”。他老人家怎么可以说“这都是真人实事 呢”?!

  现在网上流传着两篇文章,说的就是徐友渔、千家驹先生引证的故事∶

  【宋彬彬打死多少人?

  …天安门接见红卫兵宋彬彬,说她的名字‘文质彬彬’不好,一句 “要武嘛!” 挑起了全国性的红卫兵法西斯暴行,以杀人取乐,宋彬彬马上改名‘宋要武’,跟人比赛,见别人打死了6个人,宋彬彬马上动手打死了8个人。根本不管被打的人 姓甚名谁,只要有人说一句这人是‘牛鬼蛇神’就够了,用皮带棍棒铁器活生生一下一下打死,不是用子弹。…】

  另一篇的作者自称是宋彬彬的老师∶

  【…但到了八月十八日毛泽东首次接见红卫兵时,毛泽东问献花的女红卫兵的姓名,回答说:“我叫宋彬彬。”毛又问清是“文质彬彬”的“彬”後, 说了一句:“要武吗!”这个红卫兵便改名为“宋要武”,随之而生的正是全国一片打砸抢之风,草菅人命之风! 

  …下面就是当时我同我所教的一个男生的谈话情况: 

  “老师!你当过兵,可曾打死过人?” 

  “没有。我当兵之後没仗可打了,才转业教你们的。” 

  “那可不如我,我昨天在教堂打死八个。” 

  他刚十五岁(我教的那个班都是十五、六岁),手里提着一条浑圆的皮鞭,已经被血渍浸成乌黑色。他说话时是那么悠闲自在,哪里像杀人不眨眼的魔 鬼?接着他向我描述了这样的场面:王府井旁边有一座天主教堂,红卫兵先将十几个修女递解出境(当时《人民日报》曾作为红卫兵的壮举加以报导),後 来便住在那里。教堂里储存有罐头食品,吃饭自然不成问题。每天先到警察派出所问:“谁是资产阶级?”然後根据提名把这些“资产阶级”带入教堂,一 带便是一家人。一家进去,立即被红卫兵分光。三个红卫兵揪一个,先将人推倒,有人喊:“一、二、三!”同时动手,皮鞭齐下,有专人拿着秒表计时, 看各组打死人都用了多长时间,当然用的时间最少的是“冠军”。令我震惊的是:获“冠军”最多的竟然是宋彬彬等几个女生。 

  宋彬彬是我平时喜欢的女孩子,她腼腆、娇小、作业认真、字体清秀,考试成绩也在班里数一数二。而现在,她居然能用皮鞭连续“作业”,数不清的 “冠军”,连眼前这个男生也流露出“自愧弗如”的神情。人之变化,令人难料;毛泽东之“神力”,也确非虚传。十几岁的女孩子以杀人为愉悦,我至今 不敢多想。更不知我一丝不苟地给他(她)们上课,换得这样结果,我的心血是不是该花费? 】

  宋彬彬是师大女附中高三生,班上不可能有男同学。当时她的年龄应该是十九岁,而非十五、六岁。当年上天安门也不是给毛主席献花,而是戴袖章。 宋彬彬下乡的蒙古包女主人说她长得“耐林,温都尔”,意即身材高挑,并非“娇小”。王府井的教堂在东城,而师大女附中却在西城。“破四旧”不但不 跨区,而且不跨派出所管片。这位自称老师者说的完全是另一个宋彬彬,但前面又说这个宋彬彬就是“宋要武”,可见这篇文章的内容出于捏造。

  其实类似的文字可以追溯到大串联时期的1966年底。当时外地流传的很多大字报把被指为陈毅儿子的陈小虎和宋彬彬形容成飞天大盗,一会儿在某 省某市打家劫舍,转眼又飞到遥远的另一省,另一市去杀人放火。其中就有上述这个宋彬彬杀人比赛的谣言。

  后来陈毅发话,他没有个叫“陈小虎”的儿子,才算作罢。但宋任穷确实有个叫“宋彬彬”的女儿,所以这个谣言就一路流传了下来。1992年《开 放》杂志把这个谣传印刷了出版,被徐友渔引用。自称是「不可救药的马克思主义的信徒」千家驹老先生又把这个谣言写入《自撰年谱》。

  金钟先生称赞千家驹先生的《自撰年谱》时说∶“「秉笔直书,不为亲者讳,亦不为尊者讳。年谱印成后,不公开发行,仅赠少数友好,留为纪念。」 他深信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必有实现以不说假话为荣,以不说真话为耻的一天。

  现在,千教授已乘鹤归去,介绍他这本内容浩瀚的年谱於一二,可以看到一位「平生不打谎语,不作违心之论」的正直学者的崇高人格,也可以披露若 干史料秘辛。这本年谱的史料价值绝不在那些四海张扬的名流畅销书之下。”

  金钟先生的这个说法,更增加了被千家驹先生引用的上述有关“宋彬彬比赛杀人”谣言的分量。

  任何指控都要允许被指控者自己辩解,这是现代人权标准。如今宋彬彬本人亲自在影片《八九点钟的太阳》中澄清:“破四旧呀,抄家呀,我一次都没 参加过。但是到处都是我的谣言,就说给毛主席戴袖章的宋要武,怎么怎么样打人。我觉得特别地委屈,因为我一直是反对打人,反对武斗的。当时很多学 校的一些红卫兵,就到我们学校来看我,但是他们都特别失望,就说你怎么是这么一个样子,你跟我们的想像一点都不一样,就好像你一点都不革命的意 思。我就觉得我这个名字和形象都完全被剥夺了,我自己一点控制的能力都没有,特别地生气。同时我也觉得为了这个名字,使得那么多的人受到迫害,觉 得非常地难过。我们当初想的是批判文化教育界的资产阶级修正主义路线,现在这个文化革命已经跟我当初参加的时候所想的距离太远。”

  卡玛在回答记者问时作证∶“我多年来从许多见过宋彬彬本人或与她有直接接触的人那里了解到的情况,她的为人,以及相关的时间、地点。这些人, 不管原来是哪派的,都与宋彬彬本人的说法一致。”

  王友琴的《卞仲耘:北京第一个被打死的教育工作者》里有十句话,十二次提到宋彬彬的名字,但无一处指明宋彬彬曾参与组织、命令,或者动手殴打 她们的校长。

  卡玛在上述回答记者问时转述过王友琴自己说过的话∶“我问过王友琴,关于宋彬彬所在的师大女附中打死女校长的事。王友琴在这个问题上调查是最 深入的。我问(王友琴)∶‘宋彬彬参予了没有?’她(王友琴)说∶‘没有’。”

  卡玛还说,她向许多人调查核实后相信,宋彬彬不是一个有暴力倾向的人,她(宋彬彬)本人与卞仲耘校长被打死并无牵连,也没有参与过武斗。

  影片《八九点钟的太阳》里宋彬彬的澄清是可信的,应当把她从文革施暴者名单中剔除。

【附录】~~~~~~~~~~~~~~~~~~~~~~~~~~~

《卞仲耘:北京第一个被打死的教育工作者》中十二次引入“宋彬彬”名字的十句话

王友琴

一、在这张大字报上领头署名的学生叫宋彬彬(1),高中三年级,是当时中共东北局书记宋任穷的女儿。

二、实际上,宋彬彬(2)等学生有此行动,不仅因为听了北京大学大字报的广播。

三、宋彬彬(3)等人的大字报贴出一天以后,6月3日,由共青团中央派出的“工作组”来到师大女附中,一进校就宣布对宋彬彬(4)等人的热烈支 持。

四、工作组建立了“
化革命委员会”,工作组长担任主任,宋彬彬(5)等最早写大字报的学生成为副主任。

五、1966年8月5日,卞仲耘被打死以后,当天晚上,师大女附中“文革筹委会”和红卫兵的负责人宋彬彬(6)等,来到北京饭店,他们立即见到了 “中共北京新市委”第二书记吴德。她们向吴德报告了卞仲耘被打死的事情。

六、北京师范大学女子附属中学的红卫兵负责人宋彬彬(7),把一只红卫兵的袖章套在毛泽东的手臂上。

七、《人民日报》和《中国青年报》立即发表了献袖章时毛泽东与宋彬彬(8)的谈话:毛问宋彬彬(9)叫什么名字,当他听说是“文质彬彬”的“彬 彬”时,毛泽东说:“要武嘛。”

八、由于这段对话,宋彬彬(10)改名为“宋要武”

九、宋彬彬(11)的父亲宋任穷,则被提升为中共“政治局”的候补委员。

十、在8月18日大会上,在天安门城楼上最为瞩目的两个红卫兵宋彬彬(12)和彭小蒙,一个来自打死了卞仲耘的北京师大女附中,一个来自北京最早 开始用暴力殴打折磨老师和同学的北京大学附属中学。

【附录二】~~~~~~~~~~~~~~~~~~~~~~~~~~~

TO THE STORM
* The Odyssey of a Revolutionary Chinese Woman
* Yue Daiyun
*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 by 1985
* Page 183-184

In addition to the events that touched me personally during those summer months, I was also shaken by reports of the tragic violence occurring elsewhere. Lao Tang’s cousin, a teacher in the nearby Normal University’s affiliated middle school for girls, came to us one time to report what had happened when shoes students tried to follow the example of Beida’s revolutionary actions. Filled with passion for the new movement and eager to conduct the struggle against their own enemies, they had forced the president of their school, famous as one of the first Chinese women to be educated, to climb through a narrow underground cement drain age pipe. When she finally emerged, they had brutally beaten her to death. Most of the girls at this middle school were from high-ranking intellectuals’ families and thus, I guessed sadly, felt compelled to demonstrate their commitment to revolutionary goals. These teenage girls, ordinarily shy, mild, and gentle, had somehow become capable of unimaginable cruelty.

The leader of that group of militant school girls was the daughter of Central Communities member and had bee invited to stand beside Chairman Mao in Tiananmen Square during his first appearance before the Red Guards on August 18. During that event Jiang Qing had asked her name and she had replied, “Hu Bingbing”, a gibe name that means “very mild.’ Jiang Qing had told her this was a name appropriated to a high-class lady, not a young revolutionary. And had said she would give the girl another name, Hu Yaowu, which means, “desiring a soldier’s strength.” Having been singled out so specially by Jiang Qing, the girl tried to live up to her new identity and became very fierce.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9e9f880100chng.html

090108 市声人语(98)——难忘的纪念:王容芬

(2009-01-08 10:30:00)转载▼
标签: 文化 为了正气的中国 怎能不铭记?   

   本文介绍作家王容芬,取材于2008-12-23《飘雪文学社区》》散文随笔,原创《冰火“八一八”:王容芬与宋彬彬》。以下完全是该文部分内容的粘贴。
 
      王蓉芬写给毛泽东的退团信
   尊敬的毛泽东主席:
      请您以一个共产党员的名义想一想,您在干什么?
      请您以党的名义想一想:眼前发生的一切意味着什么?
      请您以中国人民的名义想一想:您将把中国引向何处去?
      文化大革命不是一场群众运动,是一个人在用枪杆子运动群众。
      我郑重声明:从即日起退出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
      致礼!
                北京外国语学院东欧语系德语专业四年级一班学生 王容芬
                                        1966年9月24日
 
    王容芬——北京外国语学院东欧语系德语专业的四年级学生,是1966年“八.一八”在天安门广场首批被接见的百万红卫兵和革命师生之一。其时她肯定已经参 加了红卫兵。只是:她与同一天登上了城楼的宋彬彬——从十三天前校长惨死于麾下的阴影里,走到红司令巨大光环中的宋彬彬,那一天的观感之别,绝对 不啻于霄 与壤、冰与火。
    十九岁的王容芬,心坠冰谷,脑海里翻腾着:从《解放军报》头版发的《海瑞罢官》,“讨村伐店”的举国怒潮,到最高统帅欢呼“第一张马列主义大字报”所掀起 的神州狂浪;从“8.5”北师大女附中副校长卞仲耘被殴致死而开始的“红八月”校园风暴,到红卫兵血腥地杀向社会……
      
    眼前发生的一切:“八.一八”撼天动地的红色海啸,城楼上统帅与副统帅的一身戎装,宋彬彬亲手给红司令戴上红卫兵袖章,红司令“要武“的的耳提面命……无 一不使对德国历史深有研究的王容芬,洞见城楼上“披上军装的皇帝”运动群众的暴力权杖;林彪的高腔长调,这些让她想起希特勒睥睨世界、歇斯底里的 录音—— 她说“两者简直没什么区别”!而广场上举着红宝书的欢呼,难道不像森林般的纳粹举手礼吗?!
    (于是她写信给尊敬的毛泽东主席,退出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
   
 
   淹没青春的苦难——
   抱着必死的决心发出这劫世之悲、邦国之忧、正气之吼之后,喝下了四瓶敌敌畏的王容芬,已经倒在苏联驻中国大使馆前!
   等醒过来,她已经躺在公安医院;接着被送往监狱,开始了像林昭那样漫漫近十年的铁窗辗转。
 
   知情者说,“她在监狱受到非人的磨难。有一次看守把她的手拧在背後,上了半年的“背铐”,吃饭是滚在地上用嘴啃看守扔来的窝窝头。当背铐终于取下来时,锁 已经锈住,用钢锯才锯开,手已经动不了……”
   直到在远离京城的一孔黄土窑洞里,1976年1月,一位当地专政人员疙疙瘩瘩地向她宣读了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她无期徒刑的判决书。
 
   判刑后劳改两年半,正当狱方以“拒不认罪、反抗改造”为名向京城申请给她加刑时,半人半神死后的神州,又在天旋地转:甚至一个在看守所给她上过刑的专政人 员,竟也带着十年刑期被发配到她所在的监狱,还和她住一间牢房,成了名副其实的同窗。一九七九年三月,加刑的凭证也变成了平反的依据,“攻击无产 阶级司令 部”变成了 “反对四人帮”。王女士辛酸的幽默,却是“法制中国”永恒的特色——“平反虽然留了尾巴,好在最后一句判词是:“宣布无罪,立即释放。”

   进去时个十九岁的花季少女,等到出来时她已经三十三岁!
   王容芬在狱中耗费了十三年的青春,与十年浩劫、三年徘徊完全同步的十三年!位卑与国难,思想与专制,监狱与劳役,在近5000个昼夜里交织绵延着一个大写 女人的人生传奇,以致无数网贴这样感叹,又是女的!更多人则为这位巾帼肯定“壮烈”了而哀叹。十三年祖
啊——一个巨人用枪杆子运动的中国!历史 的回音 壁,终于以轮回反正而回归于“聚精会神搞建设,一心一意谋发展”,回应了花季少女当年早慧而勇敢的悲仰长天!这声音昭告天地人间:纵一代代青春仆 下、老 去,正气中国却永恒!
   ——这样大写的“苟活者”,自与林昭、李九莲和张志新烈士一同屹立在天地之间!
 
   继续大写着的“苟活者”——
   感谢坎坷而古道热肠的的费孝通先生,为良知中国,顾念着这位巾帼。出狱后的王容芬被他推荐到中国社科院社会学所从事研究工作。她饱经磨难的体貌,显然与实 际年龄不相称。
   然而不同于出狱后依然寄望于体制的胡风,更有别于曾经那么才气横溢、却木然于狱外的路翎,也与大洋彼岸用自然与大气包裹自己余生的宋彬彬大不一样——看到 了造神运动的陨灭,并非王女士陶醉自得的界碑,而只是一颗悲悯心在精神天地不竭探掘的基石:“我如狼似虎读史书,补功课,一把年纪出国觅师写论 文,求索人 类历史上重大灾难的理论根源。……”

   后来她终于成为著名的研究韦伯思想的专家[2],译介了大量德文社会科学名著,包括马克斯·韦伯的“儒教与道教”。1989年6月她前往德国,源于她所申 请和筹备的“韦伯与中国现代化国际学术会议”,该会原订于6月14日韦伯125诞辰开幕,万事俱备,却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不能如期召开,只好改搬 到韦伯故 乡开。她甚至成了著名学者傅国涌回望中可以与太阳媲思想美的星星——傅先生深情地说:
   “有幸以研究韦伯为业的王蓉芬曾是我最喜欢的学人。在韦伯的著作中,我最感兴趣的是王容芬译的《以政治为业》、《以学术为业》,我常常把韦伯的话当作格 言。”
   其实,继续大写着的“苟活者”——王容芬还出版了或正在出版《燧人氏》、《庖牺氏》、《有巢氏》等远古史小说系列。我相信,终有一天,她的文革红墙小说 《乐人》也会面世——为了纪念文革四十周年,她不仅在读书公园以“我跟毛泽东不得不说的故事”序引了她的《庖牺氏》,还登陆了《乐人》的一章: 《通天》。
 
   为了正气中国,怎能不铭记——
   宋彬彬是“通天”并且留恋那“通天”时光的,她的“八.一八”风采才会穿越世纪,又走出玛雅《八、九点钟的太阳》的那团阴影,如此辉煌地出现在九月九日的 母校庆典。[1]。不知道林彪的大女儿和章伯钧女儿那一天,会不会再一次,在电话两端唏嘘?
   倒是并非校友的我们,应该感谢宋彬彬——“恶之花”,让我们不能不想起“美之花”,想起美的追寻与守护同样应该穿越世纪!追寻着那十九岁的贞烈,原来依然 还在如此执着、如此深情地呵护着正气中国!原来历史依然像四十一年前那样奇诡——王容芬也和宋彬彬一样,都六十岁了,还在不约而同,以依然各自花 季那样的 魂灵与方式、在另一个世纪继续着各自与一个巨人举世瞩目的故事。
   为了中国,怎能不铭记这黑白故事——记住“八.一八”并蒂绽开的美与丑?!
 
   编者注释  [1] 2007年9月9日,北京师大附属实验中学校庆,给当年红卫兵领袖宋彬彬颁发“知名校友”奖状,表彰她在“1966年8月8日毛主席接见红卫兵时,为主席 佩带上红袖章”。在毛泽东忌辰31周年时,该校又举行了盛大纪念活动,在校园树起大型广告牌,展出宋彬彬给戎装毛泽东戴上红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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